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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葡萄京官网:更在书中第一遍暴光舞剧《柔韧》的精华台词,孟京辉那些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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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京辉

  

在北京,东直门,步行向东,遇十字坡街往北,不多远便看到一座三层高的小剧场,抬头看到马赛克点出的“蜂巢剧场”。

  我一路沿着艰难走过来

这里每天晚上都是忙碌的,这里一年十二个月都在演话剧,演“孟京辉”的话剧。

  近日,话剧《宝岛一村》在沈阳上演,着实让辽沈地区的文艺青年们激动了一把,组团去看话剧的大有人在。殊不知,话剧这项似乎渐渐在人们视线中变得模糊的艺术形式依然有它独到的魅力。然而说到中国先锋话剧的代表人物,就不得不提到孟京辉与廖一梅夫妻俩。

蜂巢剧场

  孟京辉是话剧导演,而廖一梅则是编剧。他们共同合作了多部声震海内外的先锋话剧,《恋爱的犀牛》、《琥珀》、《柔软》等等都包括在内,被文艺青年们视为灵魂归宿。对于廖一梅,话剧诞生了她热爱的火花;而对于话剧,廖一梅就更像是它的情人。

孟京辉这个名字,对于话剧爱好者们来说并不陌生。这个毕业于中央戏剧学院的著名先锋实验戏剧导演,以独具个性的创造力,多元化的艺术风格,开创了中国实验先锋话剧形式,改变了许多人看话剧的习惯。也许对于先锋话剧、实验戏剧,向来众说纷纭、有毁有赞,但谁都不能否认的,是孟京辉在话剧界的影响力。

新葡萄京官网,  新书《像我这样笨拙的生活》中,廖一梅继续自己在话剧中一贯的犀利。新书收录了她近年来最精华的文字和图片,包括散文、谈话录、小说,以及剧本中的经典台词。除此之外,更在书中首次曝光话剧《柔软》的经典台词,以及近百张由廖一梅与导演孟京辉在台前幕后拍摄的珍贵照片。

我知道这个名字,还是来北京以后。那时我觉得话剧离我的生活好远,对话剧还一直停留在大舞台高价位的印象中。在我偶然间兴奋地发现《恋爱的犀牛》正在演出而票价只要100块的时候,我身边但凡来北京有一两年的朋友竟然都已经看过了这部话剧。我惊讶于身边的同龄人对于小剧场话剧的热情,而我的蜂巢观剧之旅,也从那天晚上我一个人握着一张票走进这里正式开始。

  廖一梅的文,看似尖刻桀骜不驯,却充满温柔的诗意和激情。在她看似玩世不恭,不屑世俗的态度下,却总能聆听出年轻时胡闹的珍贵记忆。她的写作,文艺,却带着勇敢和坦率。言辞中的镜头感,看似随意,却视角独特,记录了剧场内外的各种真切,让读者重获新的发现和感动。

廖一梅,互相成就如你我

孟京辉和廖一梅

曾经有人为中国先锋剧场的这对夫妻写了这样一首诗。

如果廖一梅没有在落花的紫藤架下遇见孟京辉

她心中幻想的刻骨纠缠的爱情

也不会成为经典

如果廖一梅没有在飞着柳絮的巷子里遇见孟京辉

她至今可能仍然为了卖一个好价钱

蹂躏自己心爱的剧本

因为《恋爱的犀牛》,我记住了廖一梅。印象中,廖一梅的作品,总带有或浓或淡的悲观主义。这么多年来,她与孟京辉合作的话剧只有三部,夫妻二人将这三部话剧称为“悲观主义三部曲”。

@《恋爱的犀牛》(1999)

@《琥珀》(2005)

@《柔软》(2010)

2014年,这三部剧作首度于北京保利剧院集结上演。

  谈话剧

恋爱的犀牛

——爱他,是我做过的最好的事情

恋爱的犀牛

一个有偏执倾向的男人马路爱上了一个女人明明,而明明,却偏执地爱着别人。这个男人,为她做了一切他认为能做的事,包括献给她犀牛的心。

我并不想用坊间所谓“年轻一代的爱情圣经”来形容这个话剧。因为这部戏,并不能带来任何关于爱情的启迪。这是一个悲剧,从开头到结尾,是一个彻底的悲剧。如果爱情圣经是这样告诉我们的,那么爱,到底是苦还是甜?

我很喜欢里面的台词,从“你是我温暖的手套,冰冷的啤酒,带着阳光味道的衬衫,日复一日的梦想”,到“忘掉爱情,像犀牛一样忘掉草原,像水鸟一样忘掉湖泊,像地狱里的人忘掉天堂,像截肢的人忘掉自己曾快步如飞”,都像诗一样回环反复,呓语低喃。当然,最精彩的,莫过于那一句“爱她,是我做过的最好的事情”,莫过于那一刻,马路和明明,同时说出了这一句话,说出了这个爱情悲剧的甜蜜与无奈。

1999年《恋爱的犀牛》初演的时候,掀起了小剧场戏剧的狂潮。第一版的主演是郭涛、吴越,第二版是段奕宏、郝蕾,至今,由郝蕾演唱的“犀牛主题曲”《氧气》被孟京辉导演认为没人可以取代。也有朋友说,她觉得最好的一版是2008年的张念骅、齐溪。这部戏至今每年都会在蜂巢剧场演出,可谓长盛不衰。孟京辉和廖一梅也会阶段性的更新里面的部分台词,以更符合时代的脚步。

  我永远选择“艰难”

琥珀

——所有的爱情都是悲哀的,可尽管悲哀,依然是我们知道的最美好的事物。

琥珀

高辕以为自己诱惑了年轻女孩小优,但其实,他是被小优诱惑了。高辕并不知道,在他身体中跳动的心脏,原本属于小优的未婚夫。小优也不知道,她不知不觉间爱上了高辕,这份爱,是原有的爱情的延续还是背弃?

除了男女主角的这条故事线,姚妖妖的那条线也让人印象深刻。作为一个畅销书作家,她的文章生拉硬凑,极尽低俗之能事,连自己都觉得是垃圾,却越来越红。廖一梅借她的口,撕开伪善皮囊,直指大众审美,既可鄙又可笑。

刚看完这部戏的时候,我在想为什么名字会叫做”琥珀“。恍然大悟后,不禁赞叹名字取的精巧。琥珀,与高辕,最鲜活的生命力被包裹在本不属于自己的驱壳里,本就是一种恰到好处的借代。这部戏剧2005年的首演,主角为刘烨、袁泉,2010年由刘烨、王珞丹再演。2015年1月底,这部戏作为为数不多的中国戏剧亮相德国莱辛戏剧节。值得一提的是,2014年,在莱辛戏剧节上大放异彩的中国戏剧也是孟导的《活着》(主演黄渤、袁泉)。

  廖一梅,一个话剧界耳熟能详的名字,她是中国近年来屡创剧坛奇迹的剧作家。她的作品《恋爱的犀牛》从1999年首演风靡至今,被誉为“年轻一代的爱情圣经”,是中国小剧场戏剧史上最受欢迎的作品。

柔软

——在人的一生中,遇到爱、遇到性都不稀罕,稀罕的是遇到了解。

柔软

一个性别错乱的年轻人,决心向自身宣战,不惜代价改变性别;一个绯闻缠身的女医生,欣赏年轻人的坚决,却对他的努力保持着悲观的怀疑。悲观怀疑的女医生,居然悄无声息的爱上了这个理解她的年轻人。结尾处,大屏幕和舞台的交相辉映,竟带有隔世的感慨。这部戏在交谈中,沉默中,自白中,直抵爱情和灵魂的本质。

这是“悲观主义三部曲”的完结篇,也是最具有颠覆性的一篇,同时也是争议最大的一篇。从台词到内容到舞台,无不是一种挑战和大胆的尝试。这部戏,比一般的话剧更露骨、更刺耳、更彻底、更直接,毫无保留的穿刺“爱”的外衣。戏里的医生说,“我以后不再使用‘爱’这个字。爱?这几乎是这世界上最含糊不清的一个词,因为被使用得太多丧失了全部意义。大家嘴边都挂着爱,却南辕北辙说的根本不是一件事。”

这部戏的主演为郝蕾、范植伟、詹瑞文,剧中每个人都要分饰两角且性别不同。廖一梅说:“我是一个不愿说废话的人,《柔软》这出戏其实是一把刀,刀的出发点来自内心最柔软的地方,而刀的终点依然是内心最柔软的地方。如果说《恋爱中的犀牛》是文艺青年生活的开始,那么《柔软》应该说是文艺青年文艺时代的终结。”这句话,是对《柔软》最准确的阐述。

从《恋爱的犀牛》的深情和绝决,《琥珀》的玩事不恭和矛盾犹疑,到《柔软》是激烈的冲突和最终的和解,廖一梅这样说:

世界的一切都是寓言,它一定会告诉你什么,我特别切身的疑惑、困惑、痛苦和问题,压得我不能畅快地呼吸,我用各种方式试图把它讲出来,表达出来,我试图对于遭受到的这一切做出的反抗,或者是反应,或者是你要确定自己在这个生命中的一种位置。写作‘三部曲’都是这样的一个过程。

  《恋爱的犀牛》是一个关于爱情的故事。一个男人爱上一个女人,为了她做了一个人所能做的一切,男主角马路是别人眼中的偏执狂,如他朋友所说,过分夸大一个女人和另一个女人之间的差别,在人人都都懂得明智选择的今天,算是人群中一头固执的犀牛,实属异类。

先锋话剧的魔方

剧照

我第一次走进蜂巢剧场,并不是看《恋爱的犀牛》,而是看《初恋》。那是一部并不出名的音乐剧,是孟京辉2011年的作品。当时我只是想看看,大家嘴里一直说的“孟京辉”和他的“先锋话剧”,到底是什么样子。

         第二次,恋爱的犀牛。

         第三次,我爱XXX。

         第四次,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

         第五次,两只狗的生活意见。

         第六次,一个无政府主义者的意外死亡。

        第七次,空中花园谋杀案。

        第八次,枪,谎言,玫瑰。

        以及在保利剧院看的“悲观主义三部曲”。

还有未来会去看的更多作品。

这些作品里,有些我喜欢,比如:

《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单从孟京辉采用独角戏的形式,就能感觉到他比徐静蕾更懂得茨威格。这本来就是一个人的故事,歌唱、做菜、跳舞、生存、死亡,都是一个人。而他,出不出现,重要么?黄湘丽是个很有爆发力和可塑性的演员,她后半段的表演尤其惊艳。

《两只狗的生活意见》——整个剧场都是舞台,所有观众也是演员,全程笑点槽点爆点不间断,一举一动都是诙谐幽默的味道。有人说这戏其实有想表达的更深刻的内容,有人说这戏就是让大家无厘头的开怀一乐。非常推荐韩鹏翼和刘晓晔的经典阵容。

《一个无政府主义者的意外死亡》——名字真长,这是第一印象。韩鹏翼主演,这是第二期待。根据1997年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达里奥·福的剧本改编,它是公认的孟京辉的代表作之一。剧中充满了各种各样的黑色幽默,荒诞不经,和脑洞大开。结尾很赞。绝对值得一看。

有些我不是那么能理解,比如:

《我爱XXX》——打破了传统线性叙事结构,整部剧似乎破碎实则完整。孟京辉“将一种执拗的疯狂推到了极致”,是一部很“‘飞’的漫画式狂想”。他没有用任何故事情节作为叙述的通道,用语言大胆的挑战生活和思维习惯。

《空中花园谋杀案》——“空中花园”犹如“维多利亚壹号”一样,成为了一句魔咒。以爱的名义,谋杀了别人,也谋杀了自己。

先锋戏剧就好像哈姆雷特一样,从来没有统一的喜好,也没有一致的评价。不可否认的是,这些作品中,舞台的布置,道具的意向,气氛的铺垫,演员的走位,都充满了孟京辉强烈的个人风格,无不是苦心经营后的信手拈来。我想,做先锋戏剧,一定要够大胆、够敏锐、够坚强、够激情澎湃,充满理想主义又不脱离现实主义,与心底的愿望共舞而无畏批判和质疑,从一无所有到孤注一掷,然后带着再次一无所有的风险一往直前。

孟京辉说:

话剧毕竟不是漫画,话剧毕竟不是书,因为它传递的模式不一样,话剧是最直接的,人和人之间的,你流的汗观众能看到,你的呼吸,甚至你的味道,观众一坐马上就能够感觉到。话剧是一个鸦片,你真喜欢了,你就会觉得我为什么不能喜欢这个,它有一种非常独到的东西。

孟导

  所谓“明智”,便是不去做不可能、不合逻辑和吃力不讨好的事。在有着无数可能、无数途径、无数选择的现代社会,人人都能找到自己的最佳位置,都能找到一个明智的平衡支点,避免落到一个自己痛苦,别人耻笑的境地,这是马路所不会的。不单感情,所有的事也是如此。没有偏执就没有新的创举,就没有新的境界,就没有你想也想不到的新的开始。

话剧与生活

80年代,戏剧已经远离了人们的生活,戏剧行业日渐低迷。90年代,因为孟京辉和他的先锋戏剧,无数年轻观众开始走进小剧场。喜欢他也好,不喜欢他也好,他成功地改变了年轻人的生活方式,看话剧成为了一种新的休闲娱乐时尚。

“我就干脆创作一种新的东西。

无论是实验还是先锋,它不仅仅是表面的形式,重要的是在剧场里观众想要跟我说什么,我要跟观众说什么——噢?不一样,惊艳!一种令人心跳的感觉。跟卡拉OK不一样,跟上网不一样,跟写微博不一样,它就是小剧场的话剧表演,这里面充满了奇异的东西,充满了身体需要的东西。

所以我觉得,年轻的观众要培养一种新的观念。这就是这些年在北京、上海、广州等城市,小舞台话剧的演出慢慢多起来的原因。年轻人除了去卡拉OK,除了宅在家里之外,还有一种更美妙的交流方式——去看话剧。这很好,你的生活变得美好了。”

我也很喜欢孟京辉说的另外一段话,在这里作为结尾送给每一个人:

生活,一个人对生活要敏感,我们现在已经不可能像高尔基那样又扛大包,又当海员,又乞讨,又流浪,生活你有,你生活应该是敏感的,应该是热爱生活的,有一个绿叶,有一个水滴你应该爱它,一定要热爱生活,生活会给你很多东西,同时每一个瞬间你要享受这个生活,这个时候你才是真正的生活着。

(注:图片如未注明,均来自于网络。本文首发于《后毕业时代》)

  之后《琥珀》和《柔软》合称“悲观主义三部曲”,这三部话剧陆陆续续排演到了今天,依然在被人关注讨论着。

  “我的问题是,我知道自己笨,但没有人相信我笨。我的笨不是脑袋不够用不好使,而是在竖着‘容易’和‘艰难’两个路牌的十字路口,我永远选择‘艰难’的那一边。在从大到小,数不胜数的选择中,我一而再再而三地这么干,一路这样沿着‘艰难’的路牌走了过来。
”廖一梅说得有点抽象,却耐人寻味。

  谈写作

  话剧小说都是我的一部分

  在书里,廖一梅说:“一个人需要隐藏多少秘密才能巧妙地度过一生?细细分辨,哪个人的生活不是由秘密和谎言堆积而成的?但是,巧妙地度过一生有何意义?不过是辗转腾挪的生存技巧,技巧越高辗转腾挪得越好就离真相和本质越远。我宁愿选择笨拙地度过一生。

  话剧中,人物所言其实都可以理解成是廖一梅本人最想说的话。其实廖一梅正是一只固执的犀牛。她选择用《柔软》结束了“悲情三部曲”,廖一梅曾说,她要终结自己的文艺女青年时代,在文艺女青年这条路上走下去是死路一条,我想看看自己还能走向哪里!

  除了写话剧之外,廖一梅还曾写了本小说《悲观主义的花朵》。主人公陶然爱上一个比她大20岁的男人陈天,她以为这个男人可以成为容纳她悲观然而疯狂的爱情的容器。但是实际上,没有任何一个现实的存在可以承接得住。一开始这个陈天似乎是最佳人选,但后来逃开了。整本书基本上都是陶然自己内心在“叫劲”。廖一梅的语言细腻缠绕,把一个女人在爱情里凡是能有的心思写得非常透彻。

  在被问及小说和话剧,自己喜欢哪个的时候,廖一梅戏称,“这个问题就像你问我最喜欢自己的胳膊还是最喜欢自己的脖子一样,我都喜欢。它们都是我的一部分。

  谈生活

  我看出孟京辉的好

  廖一梅曾说自己当初“和没人看好的愤青结婚”,采访中,廖一梅则笑称,“‘没人看好’,但是我看好啊!
”然而走过这么多年的话剧合作,廖一梅与孟京辉是夫妻更是最亲密无间的合作伙伴。

  孟京辉说,廖一梅相当地信任自己。在做《恋爱的犀牛》和《琥珀》的时候,两个人争论并不大。她也基本不去排练场,最后几天会看一下,说您删就删吧,这个东西肯定是孟京辉有办法。

  而谈起孟京辉,廖一梅则说,他现在还是很年轻的,对世界充满好奇,有创造力,就不会退化。对于很多人来说,人是会退化的。正是这样一对先锋伉俪,共同走过了十多个年头,并携手创造了中国的剧场神话。

  那么生活中的孟京辉与廖一梅会不会也像剧本里人物那么激烈,廖一梅则说,“我们像所有人一样生活,也抢厕所。但我们都努力使对方更自由、更愉快,对别人的婚姻准则不感兴趣。

  对话廖一梅

  所有事物有方便也有局限

  记者:现在微博这么火,您好像并没有很热衷?

  廖一梅:我很讨厌微博,因为我话还没说完,就超出了140个字,很多话不能在140个字中说完,但是所有的事物都是有方便也有局限的。

  记者:文艺作品常常被人误解,或者是很多人都不了解文艺作品和戏剧,您对这个现实的看法是怎样的?

  廖一梅:表达就是以误解达成的,每个人只看到自己想看到的东西,这是表达的宿命。

  记者:您的话剧中,总有很纠结的情节,它们都是怎么想出来的?需不需要很多的生活经验?

  廖一梅:生命和生活本来就不是平坦的、顺溜的,它们就那么纠结在一起。

  记者:您和孟京辉在平常的生活中,对待感情也会像话剧里表达的那样吗?那样会不会很累很纠结呢?

  廖一梅:我们像所有人一样生活,也抢厕所。但我们都努力使对方更自由、更愉快,对别人的婚姻准则不感兴趣。

  记者:文艺青年是不是总是让人觉得是很幸运的,被保护好了的,不受外界的困扰,不用向利益妥协,以一个自由的灵魂活在自己的世界里的人?

  廖一梅:这个世界上不存在幸运的和被保护得很好的人,只有被打击过无数次仍然站着的人。

  记者:会有人评价您的作品不够现实,您如何回应他们?

  廖一梅:这问题真的让我有点惊讶,我写的都是最真实不过的生活。现实不一定是柴米油盐、升学工作,至少我的现实不是这样的,生命还有更广阔的天空。记者
宋波鸿

  廖一梅简介

  廖一梅,现为中国国家话剧院编剧,是近年来屡创剧坛奇迹的剧作家,她的“悲观主义三部曲”的其他两部剧作《琥珀》和《柔软》,皆引起轰动和争议,是当代亚洲剧坛的旗帜性作品。无论是她的剧作还是小说,在观众和读者中都影响深远而持久,被一代人口耳相传,成为文艺青年们的集体记忆。她的话剧作品有《恋爱的犀牛》、《琥珀》、《柔软》、《艳遇》、《魔山》;电影作品有《像鸡毛一样飞》、《生死劫》、《一曲柔情》等;小说作品有《悲观主义的花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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